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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塞浦路斯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欧元区救援方案 扼杀了塞浦路斯“下金蛋的鹅”

今年3月塞浦路斯“存款税”危机一度引发资本市场强烈动荡,6月18日,塞浦路斯总统阿纳斯塔夏季斯宣称考虑向国际债权人重新提出要求,以图修订此前达成的100亿欧元援助协定,既有规定已经导致该国两大银行蒙受了比此前预期更大的损失。

为还原危机始末,《第一财经日报》记者专访了塞浦路斯大学经济学院院长路易斯·克莱斯托佛德教授。他表示限制债务占GDP的比例是征收存款税的根本原因,为缓解部分资本冻结带来的经营环境变差,塞浦路斯政府已开始放松资本和交易管制。

克莱斯托佛德承认这场危机对塞浦路斯离岸金融业的打击,并表示欧元区可能对有“避税天堂”之称的塞浦路斯的避税政策不太满意,目前政策其实实在有效地破坏塞浦路斯的离岸金融业。尽管如此,克莱斯托佛德认为大多数塞浦路斯人仍希望待在欧元区。

克莱斯托佛德:限制债务占GDP的比例是根本原因。2012年时,就算已经向陷入困境的银行提供了一大笔钱,塞浦路斯债务占GDP比例也仅是85%。当然现在我们又向应对欧债危机的“三驾马车”(Troika,即欧盟委员会、欧洲央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借了100亿欧元,其中10亿来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另外90亿来自欧盟。这会进一步将债务和GDP比提升至125%。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关心的是如何将债务和GDP比控制在一个相对较低的程度,所以最开始Troika实际上打算借给我们175亿欧元,但这会导致债务和GDP比上升到一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能接受的程度。因此,提供100亿欧元贷款以及让受困银行实施自救,成为了第一版的救援方案。在这个方案中,限制债务占GDP的比例是征收存款税的根本原因。

克莱斯托佛德:3月15~16日出台的第一版本方案,提出对受保护的存款人也要征收存款税,而且这条规定将适用于所有银行。这个方案最后被塞浦路斯否决了,并且出现了许多对此表示强烈反对的意见。所以一周之后塞浦路斯政府又回到了Troika进行讨论,最后达成了一个新的方案,就是仅在发生危机的两个银行:塞浦路斯银行和国民银行通过未受保护的存款进行内部纾困。

国民银行实质上是破产了。塞浦路斯银行略好,账户里超过10万欧元的部分中,37.5%会被转化为股份用来对银行进行重组,22.5%会被冻结起来,日后有可能也会被转化为股份。同时对银行实施严厉的资本管制,来防止资本外逃。

但因为在3月24日第二套方案获得通过之前,关于第一套方案的声明已经被公开宣布了,这造成了存款人大规模恐慌和资本外流。所以虽然严厉的资本管制在第二套方案出台以前就开始了,但估计还是有60亿欧元的存款从塞浦路斯外逃,这占据了塞浦路斯存款基础的10%。

而整个塞浦路斯的存款基础规模缩小,就意味着每一个被要求承担债务的存款人会被分摊到更高的数额。况且大多数10万欧元以上规模的资本都是商业资本,所以这部分资本的冻结会让整体经营环境变差。塞浦路斯政府目前已经开始放松资本和交易管制。

日报:针对塞浦路斯的危机,有三种最常被探讨但最后都没有执行的救援方案。第一种是通过欧洲救援机制(ESM)直接对受困银行进行重组,第二种是通过俄罗斯来重组银行并将未来天然气收益作为抵押,第三种是保证受保护存款不受损失的同时加大救援总额。从效果和可行性来看,哪种是最佳方案?

克莱斯托佛德:第一种方案本来是可以发生的,也是我们最乐于见到的一种方案。如果ESM能够提供某种条件下的注资,比如将银行规模控制到更小范围,塞浦路斯都将乐于接受。实际上随着资本外流,以及塞浦路斯银行希腊支行的被迫出售,我们已经实质性降低了银行资产规模。所以如果存在这个方案的话,塞浦路斯必然会因此受益。但这个方案实际上从来没有被ESM考虑过,因为虽然塞浦路斯很小,Troika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施救,但它们并不想因为塞浦路斯开了先例,导致以后可能被迫为更大的国家比如西班牙来直接注资。

至于把塞浦路斯留给俄罗斯,这个选择方案也被考虑过。实际上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俄罗斯最后是愿意向我们提供贷款的。但一方面欧盟向俄罗斯施加了部分压力让它置身事外,另一方面关于是否帮助我们,在俄罗斯国内也有些不统一的意见,有些希望依然保留能把资金移出国外避税的目的地;有些则强调要对此进行控制来增加国内的税收。

但如果我们接受了俄罗斯的帮助,这种依赖或许会在未来的天然气开发(如果确实有这样规模的储量)方面使我们受到掣肘。虽然我们现在有很多钱要还,但至少还不用对某个特定的国家形成依赖。对俄罗斯的依赖往往会被认为是有风险的,何况就算我们和Troika也有问题,但至少我们会被当作欧元区的一员来接受贷款,所以为什么还要去别的地方寻找帮助呢?

第三种方案也比现行方案更好。因为如果同样的,保证那些受保护的存款人不受损失,但把自救纾困范围扩大到塞浦路斯的所有银行,而不仅仅是像现在那样只局限于两个受困银行,就能将负担分散。现行方案下,那些把钱全部存在国民银行里的存款人,失去了10万欧元以外的所有存款,对于有些把一生的积蓄包括养老金都存在了里面的人,这样的损失会让他们的生计出现问题。

日报:另外一个长期的愿景可能是和北塞浦路斯联合,形成一个更有竞争力的统一国家?

克莱斯托佛德:很多人会说,北塞浦路斯和塞浦路斯各自非常小,就算是联合在一起,依然很小。但正如这场危机教会我们的,我们相比过去已经提高了合作面对问题的能力。一些土耳其官员表现出来的不友好态度,无助于事情得到推进。还有其他一些复杂的问题,比如以后如果真的能发掘出大量天然气,那么最终运输还是要通过土耳其控制下的运输管道。

对于塞浦路斯人来说,国家北部的地区被土耳其人占据了,那么对此感到担忧是很正常的。和土耳其相比,塞浦路斯很明显是非常弱势的,希望土耳其的领袖有足够的政治智慧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但必须让塞浦路斯人也感到满意。

日报:塞浦路斯的离岸金融业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未来如果塞浦路斯加入了欧洲银行业联盟,更严格的监管会对其传统上放松管制的离岸金融业造成冲击吗?

克莱斯托佛德:目前的危机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震惊,但我们希望这不意味着塞浦路斯离岸金融业的终结。塞浦路斯的商业服务机构依然完善,银行系统可能还需要一些耐心去等待其恢复正常。其他的问题,比如此前的大规模资本流入使得塞浦路斯的开发商很容易从银行借钱建造大型房产项目,但随着房地产市场的崩溃,他们现在难以向银行偿还所欠的贷款。这些问题都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决。

当然,更紧的银行监管一定会出现。这一过程目前正因为许多国家各自的忧虑踯躅不前,比如德国在9月份的大选前是不会做任何冒险的。如果加入银行业联盟,塞浦路斯无疑需要让渡一部分关于监管、控制的主权,但这是有益的,而且最终会发生,塞浦路斯一定会变成银行业联盟的一部分。

日报:你觉得欧元区对于塞浦路斯作为“避税天堂”和离岸金融中心是什么态度?

克莱斯托佛德:关于这一点,我们自己也很迷惑。塞浦路斯有自己创造财富的模式,这些财富最初产生在塞浦路斯,但很快会扩散出去,比如我们大量进口德国的汽车、机器以及从其他国家进口货品。所以实际上在塞浦路斯产生的财富会流向欧元区其他国家。

因此,当我们发现欧元区目前的政策其实是在有效地破坏我们的离岸金融业时,我们会觉得很迷惑。也许欧元区不太满意我们的避税政策,甚至会觉得我们有洗钱嫌疑,但在这些问题上,我们的政府已经显示决心:要将这里的商业和金融服务以一种更值得信赖的方式展开,实际上也已经实行了一些坚决的措施。

但实际上欧元区没有给塞浦路斯这样的机会,我们只是被告知:所有的讨论已经结束,你们需要接受的就是这样一种方案。在塞浦路斯,从一开始就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必须接受这样的解决方案,这几乎就是把塞浦路斯会下金蛋的鹅给杀了。

日报:既然接受了欧元区这样令人不满意的救援方案,那么塞浦路斯人对欧元区是什么态度?

克莱斯托佛德:大多数人仍然希望待在欧元区,但是危机确实让这里的人开始思考:如果欧元区向他们继续施加更多不公平的条件会怎么样?人们会觉得加入欧元区并不是一个那么成功的例子,因为在2012年之前,塞浦路斯的整体经济状况其实是胜过欧元区平均水平的。

但所有人只是开始考虑万一出现了需要离开欧元区的可能性会怎么样,但除非他们被迫这样做,否则没有人真的愿意这么做。

克莱斯托佛德:现在大家都知道,欧元区既然有了统一货币那么就必须有更紧密的财政整合。在未来可能会有一个独立的欧洲财政委员会来监控各国的预算及其他财政政策,这个已经在发生了。

但银行业的统一监管相比之下进展就慢得多。银行业联盟和财政联盟需要同时进行,因为这场危机显示的一个教训就是,当一些银行出现了问题,这些银行所在的国家并不能总是实施救援。爱尔兰就是一个例子,爱尔兰是最早受到危机打击的国家,爱尔兰政府对所有存款人做出了保护承诺,反而使得市场将所有的风险都转移到了爱尔兰的国家主权信用上,导致利率飙升,爱尔兰政府无法继续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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